第十六章：无法言说

破碎。

    彷佛那场热气缭绕中的对视，那场差一点就落下的吻，从未发生过。

    林汐雪停在台下，看着那个孤傲的身影，脚步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沈重。

    萧烬遥转过头，目光在林汐雪身上停顿了半秒。

    那眼神里没有温度，也没有昨日那种令人心跳失常的占有yu。

    「林亲卫，随我去军械库。」

    萧烬遥的声音清冷如初，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林汐雪低下头，低声应了一声，默默跟在她的身後。

    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鞋底踏在冻土上的声音格外分明。

    原本那种亲密无间的默契，此刻却被一种名为「理智」的深渊隔开。

    林汐雪刻意落後半步，目光落在萧烬遥那截被金属护腕包裹的手腕上。

    她记得昨夜那只手是多麽滚烫，多麽用力地攥着她的衣领。

    而现在，那只手正冷冷地扶在剑柄上，充满了杀伐之气。

    进入军械库後，沈重的木门在身後缓缓合上。

    光线在一瞬间暗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油脂与铁锈味。

    萧烬遥取过一柄新铸的长矛，指尖轻触着锋利的刃尖。

    「这批兵器，b之前的要韧上许多。」

    她没有转头，像是在对空气说话，又像是在试探某种未知的底线。

    林汐雪低头看着地上的灰尘，心口隐隐作痛。

    「是，世子选材周全，自然是好的。」

    这是一句客气到近乎生疏的回答。

    萧烬遥挥动长矛的手猛地停住，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刀，SiSi锁定在林汐雪那张写满疏离的脸上。

    「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