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

    【患者要是听到了会怎么样，你要拿什么借口粉饰你发出的浪叫？】

    【亏得有白大褂遮住你被淫水浸透的裤子，否则老师和同学都要关心你是不是漏尿】

    【小狗这么大了还尿裤子，可真丢人】

    萧欩不在诊所，看着这些文字却仿佛自己已经被老师同学看了个透——浅色棉麻的裤子被打湿，往里透出内裤和和毛发，还有墨绿色的情趣玩具。患者一声声叫着“医生”，自己拿着粗劣的谎话带过被玩具操得湿透时发出的呻吟。

    这样的想象让她难堪，平时充满草药和艾绒烟味儿的地方和她肮脏难言的欲望纠缠，混着一声声“医生”“学妹”“学姐”，搅和在一起，比她下体更加粘腻混乱。

    背德，反常，下流，压抑。

    羞耻感带来的神经兴奋快把她淹没，又轻又细的呜咽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来。

    【别怕，穿好裤子，出去吧】

    她回过神，提上裤子，呼吸也平缓了许多。

    洗手台前，她清理着双手和手机屏幕上已经干涸的液体。萧欩抬头看了一眼镜子——满脸通红，额头还沁出些细汗。她摘了眼镜，鞠一捧水拍在脸上。

    凉水让她更加清醒，也听到了外面吵闹中的音乐声。

    她用衣袖抹了把脸，抿了抿嘴。

    快出去吧，陈乐还在等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