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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都要人扶。] "我不信机器。" 老K的声音像毒蛇吐信。 "我只信你。你是华尔街的八万。" "佣金三倍。五十万美金。现结。" 五十万。 八万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那是系统两个月的租金。 是白板的口粮。 是他维持最後一点T面的遮羞布。 如果不接? 信用评级归零。那些闻着血腥味的鲨鱼会立刻扑上来,把他撕碎。 如果接? 就是拿着一把空枪上战场。 八万看着那行跳动的数字。 胃里在翻江倒海,脸上却结了一层冰。 "……成交。" 声音冷得掉渣。 "先打款50%。少一分,免谈。" "爽快!" 老K大笑,核桃捏得咔嚓作响。 "十点钟,看你表演。" 哔。 投影消失。 房间重回Si寂。 八万手一松。 咖啡杯砸在桌上,溅出一滩W渍。 他撑着桌沿,大口喘息。 冷汗像虫子一样爬满了脊背。 他在找Si。 他在赌命。 "……八万。" 身後传来软糯的声音。 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八万回头。 白板赤着脚站在地毯上,r0u着眼睛。 1 她看着刚才投影消失的地方,眉头皱得Si紧。 像是在看一坨发臭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