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战(这话一说，张昌的笑容果然...)

了屋来，上午时他也睡了一会儿，精神也恢复了些。夏云姒示意他坐到床边，问他：“去看过你六弟了？”

    而后的大半日宁沅都在思量当下的局势。傍晚时皇帝又过来了，仍是一来就去探望“中毒”的六皇子和心力交瘁的宸妃，张昌便避开了人悄悄地进了皇长子的卧房。

    其实她比他更清楚一切算计，心里并无那么多担忧顾虑，昨天的彻夜难眠当真是硬熬，现下困乏得闭眼就能入睡。

    他被她带得也露了些笑，俯首在她额上一吻：“你好好的。”夏云姒点点头，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一直目送着他离开。

    人都是这样，能否做恶事是一回事，做完恶事能否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是另一回事。

    “看过了。”宁沅点头，“吃得好睡得香，没事的。还有……父皇安排得也周密，他虽不知御前宫人里究竟谁有问题，但知有人不忠，便将六弟的真实情形尽数瞒住了，连樊公公也不知道，德妃那边更无从得知真相，您放心。”

    “可万一呢？”宁沅只说，“我现下……我现下特别怕，若她亲口问我，我怕是要绷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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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一瞬他已到了跟前，拽住张昌的手就往内室里去。屏退身边的宫人，宁沅脸上的焦灼更加分明：“姨母……姨母似是疑到我了，这怎么办？”

    宁沅是想将计就计以此让皇帝瞧见德妃的私心，夏云姒却不肯将棋下得这样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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