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瑙卡流淌的河水本是卡扎罗斯人的眼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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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着饱受折磨的苍白大腿内侧,引起一阵颤栗。埃里希左手捂住嘴,右手无所适从的又张又合,紧紧攥住上衣下摆。 我把脸搁在他的肩膀上,闻到绿色除菌皂和泪水的味道。没有须后水调配精致的香气,他再次变成赤裸的生命,没有尊严,没有权利,只被允许苟且残喘。泪水从他脸颊滴到的我的鼻梁,我尝了尝,接着舔了一下,用亲吻间接收他全部的痛苦。 “你知道么,”我附在他耳边说,“不管是英雄还是婊子,最后尝起来都是一个味道,苦涩,潮湿,在瓦耳塔我们不浪费资源,眼泪就是最好的润滑。” 埃里希不说话,他没办法说话,光是压抑阻止呻吟和尖叫就耗费了全部体力,指甲把颧骨掐出了血。五官扭曲的好像下一秒就要被从体内撕裂。他一直紧绷着大腿,头向后仰去,像在沼泽中挣扎的困兽。那么多眼泪,好像永远也流不完,他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如此肆无忌惮,连故作坚强都放弃了? 我让穆勒听我指挥,“我最了解少校的身体了,”我在埃里希的啜泣中揭露秘密,“他亲自教过我如何取悦他。” 1 “慢点,再慢一点,”,我揉捏着他的rutou,用与穆勒截然不同的频率舔他的耳朵和脖颈,“克莱茨少校喜欢慢一点。马克西米连,你要深深的吞进去,然后慢慢的吐出来,用上颚和喉咙拥抱少校。” 穆勒嘴唇被撑的稍稍变形,yin靡而残忍,痛苦和羞耻被恐惧代替,因为深知任务失败的惩罚而格外认真。他的koujiao技术多半是谢瓦尔德那帮人教的,吞吐不足,灵敏有余,绕着冠状沟来来回回勾勒,时不时顶顶铃口。在我和穆勒的齐心协力之下,埃里希被刺激的死去活来,努力和生理反应作斗争,四肢一会儿僵硬一会儿软下去,断断续续重复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