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什么是真正的绝望（过渡章）

陈景言。

    “呃呵呵…”

    见陈景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顾昱川接着询问，像是在审讯：“为什么我会在你家？”

    这个问题陈景言可以回答，开口道：“我看你昨天直接累得睡着了，也不知道你家的地址，觉得把你一个人丢在办公室不太好，就带你回来了…”

    “不对，要迟到了！”陈景言幡然醒悟，欲哭无泪翻找起来自己的衣服。

    顾昱川觉得好笑，揪住陈景言的睡衣衣领，让他直视自己，然后笑意盈盈地说：“今天给你放一天假。”

    陈景言总感觉顾昱川笑里藏刀，不知道在哪憋着坏呢。

    不过还好，只是被指使去准备早餐。

    陈景言看着顾昱川捧着三明治，腮帮子鼓鼓囊囊，耳朵立起来摇摇晃晃，咀嚼的样子像只兔子。

    本来就是兔子。

    “所以你是说，一觉醒来就长出了耳朵和尾巴，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陈景言试图理解，发现理解不了。

    “是这样的。”顾昱川吃完了早餐，擦擦嘴巴回答道。

    “去医院吧。”

    “不去医院。”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陈景言和顾昱川对此持有不同的观点。陈景言认为去医院才能诊断出问题；顾昱川对此持保留意见，认为某一天它会突然消失，还犯不着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