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恨炎凉

    「把你卖给洪朝春，然後重新取得信王重用。」

    郑恒舟撑不开眼皮，闭着眼睛道：「我……没有出卖你……」

    「你背弃我！」白草之吼道。「你们全部背弃我！我为了你们，做了多少牺牲，结果你们一个一个离我而去！」他深x1一口气，放稳语气道：「我做这麽多到底是为了什麽，嗯？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让我们几十个兄弟好好享受享受辛苦换来的太平盛世？他们走，我不怪他们；我怪我自己。因为我的无能……害他们枉送X命。那是我的错。但是在我伤心yu绝的时候，笃信居然说走就走？好吧，他走也就算了，这麽多年的交情，几次出生入Si，他不放在心上，没有关系，就当他没血没泪。」他看着郑恒舟，心寒地道：「但是你……你怎麽可以弃我不顾？」

    「我没有弃你不顾。」

    「你要跟那个nV人走！」白草之大吼，神sE凄厉，眼泛血丝。

    郑恒舟难以回答。他确实打算跟客婉清远走高飞，但是他没有要弃白草之不顾。

    「难道我不曾舍身救你吗？难道我没有处处看照着你吗？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白草之伤心地道。「你怎麽可以为了一个nV人离开我？」

    郑恒舟从来不曾如此难以回答任何问题过。他挤出全身的力气，试图起身，结果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不重要了。」白草之哽咽道。「你们都不重要了。从今而後，我就只为我自己。富贵於我，不再如浮云。我要贪图。我要贪图一切。即使要踏着你们的屍T往上爬，我也甘之如饴。」

    郑恒舟伸手抓住他的脚踝。「白……兄……」

    白草之将他一脚踢开。「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