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骨牌

余知扬看了眼萤幕显示的陌生号码，朝苏璟和谢松霖打了声招呼，便走出病房，按下接听键的同时，往楼梯间的方向走去。

    「余警官吗？我是那个河滨北里的里长……」

    余知扬一离开，谢松霖立刻从口袋里拿出糖，问苏璟要不要来一根。

    苏璟一眼就认出那是江敬涛常放在休息室或是随机扔在调查组同仁办公桌上的糖果，伸手接过後，觉得好笑地说，「你这样问，感觉好像在问我要不要cH0U菸。」

    谢松霖顺势用食指和中指夹着糖的棍子，整个人放松地靠着椅背，开口前还吐了一个不存在的烟圈，「我觉得学长特地叫我一起过来的原因不太单纯。」

    「嗯？」苏璟也学着谢松霖的样子叼糖，活像两个老烟枪，「你觉得哪里不单纯？」

    &糖在谢松霖手中转了一个圈，他用淡橘sE的糖球指着苏璟，「你看嘛，我现在是学长的搭档，但是现在侦办的所有案子里面，没有一件是我亲自跑过现……喔，有一件跑过了。」谢松霖自己先顿了顿。

    「哪件？」苏璟把糖放进嘴边咬着。

    「河滨北街。」听到这四个字，苏璟的表情一愣，整个人的情绪出现一瞬间的低落，谢松霖不解地问，「怎麽了？」

    「卷宗里应该有写，我是第一个进到现场的人吧？」

    谢松霖立刻坐直身T，「辛苦了。」

    苏璟摆摆手，「你继续说吧。」

    「好。我想说的是，我得到的大部分都是间接的情报，都是那些被其他人整理过的资讯——所以，我就在猜，学长是不是打算帮我制造一个机会，让我可以访问其中一个案件的当事人……你觉得我这个想法合理吗？」

    苏璟想了想，「你应该不是想问河滨北街那件。」

    「我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