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夜雨（一）

    众多刀剑一齐劈砍过来时姜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他只是再一次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先师时也是这样一个薄暮，先师如一朵冰肌莹彻的芙蓉，看着他，眼里是亮晶晶的喜悦。他深吸一口气，好像能闻到那朵芙蓉的清香。

    再次拥有意识时他站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庭院里，还未等他环顾四周，一个三十年来只出现在梦里的声音清凌凌地叫住了他：“老先生，您从何而来？”

    姜维几乎不知道作何反应，他看见先师比记忆中的打扮活泼一些，摇着那把熟悉的羽扇，对他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稍稍侧头等着他的回答。

    这是梦吗？还是死前自己幻想出的虚影？或许都不重要，姜维控制不住地走上前去把那个在梦里无数次让自己抱空的人一把揉进怀里，不知是说给对方还是喃喃自语：“”老师…我好想你…”

    怀里的人很显然十分意外，但不知为何并没有推开或斥责他，而是安抚一般轻拍他的背。姜维紧紧拥住诸葛亮，半晌，不确定地放开一点，怔怔看着眼前人。

    诸葛亮半是讶异地伸出一只手轻触姜维下颌：“你…哭了？”

    姜维这才感到自己不知何时眼泪甚至打湿了诸葛亮的肩头，他抓住诸葛亮伸过来的那只手，俯身吻住了别离太久的唇。

    明明是不认识的男人，不知为何诸葛亮竟默许了他将他抱到榻上任意施为。姜维带着茧与细碎疤痕的手指有力地在诸葛亮身体里探路，而另一只熟稔地抚弄胸前红嫩的乳尖，逼得诸葛亮小声喘息着，一边还要承受那根已经起立的巨物在他腿间顶蹭。姜维用十分老练的手法不停刺激着肉穴里的敏感点，诸葛亮的长腿一下夹紧了，那根火热的东西仿佛被柔滑的大腿内侧吸附住，在穴口轻顶，跃跃欲试。

    姜维于是抽出手，腰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