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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 临走时,我无意看见了他帽子上的毛辣子,帮他捏走了——不小心还被刺了一下。我想起来,那应该也是春夏时候。我想我不怕虫子,也不怕虫子刺人,只是怕掉下来的虫子,或是怕那段石板路。怕我走得太快踩到师父的鞋,怕我停滞太久追赶不上,怕被他丢在Y林里做饿Si的无名小鬼,因此,那毛辣子只是个我惧怕的堆积条件中的一个。 我的姐姐,她曾经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小小的眼睛里闪着光,她说:“我真羡慕你,你能被你的师父带走。”仅仅用一枝就能支撑起一朵大花,我被师父挑走做了花,而他们是生长在土里,依仗无数根系的芽。她和我说的时候,我就那么害怕被我师父扔下。 哪里又缺少过饿Si的人,我姐姐很真诚的和我说这些,替我考虑我从来也不顾虑的困境。 十四岁,我在天津已经小有名气了。人家会仅仅因为戏牌上有我的名字而买票。我觉得,这应该就是角儿了。 可成了角儿,只不过是成了更多人眼里,那个代表美丽和sE相的杨贵妃而已。 我认识的nV人,她们总用“bnV人还nV人”来夸我,那时哪怕我也不知道nV人该是什么样的。 “悍妇”如果是说打骂人的nV人,如我那姐姐说的,仅仅是nV人被叫做悍妇,而男人便不能叫悍妇,也不能因为剽悍而被谴责。 既然那些人用这样的话来夸我,不管他们怎么认为,在我看来他们不过b我还不明白nV人是什么样子,长着nV人身T的和不长nV人身T的人都不明白。那我就只当做一句话,一句说了谁也不懂真正意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