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一来一往

只说我不该这样。

    我坐在榻上冷眼瞧着他，我说你看，你嘴上说着不拘繁礼，却也逃不过仁义廉耻四字。

    他身子僵了僵，袖间握紧又松开，说，“汝安，我从未想过欺辱你。”

    众人皆说未曾欺我，可我在宴间被人撕开衣衫，百官历历在目，如人鱼肉，又在睡梦中受人抢夺。

    可笑这种种所图，皆是生来之祸。

    身上流着他们的血，我从来都不是无辜。

    我对阮子都说，我不在意，疼过以后，便不疼了，你为我清理身子，想是看出我凄惨模样。

    我说夫君对不住，今日想是不能伺候你。

    他抬眸看我，唇畔翁动，似是又想劝我，眼中悔色越深。

    我便详装拉开衣衫，说你若这般想的话，那便依了你吧，顾钰说我滋味甚好，宣公之子也说我舒坦。

    我对上他的双眼，嘴角微微勾起。

    我说，阮子都，你也想来试试看么。

    他淡然举措终是不见，唇齿微动，唤我，“汝安。”

    似是悲痛万分，他面色渐白，见我还要继续，眼眸泛红，惶惶看着我。

    我未说话，我已感觉不到痛意，指尖泛冷之时，他终是退了出去。

    阮子都想要救世，从未想过所作所为是否会伤到我，在他们眼中，我不过是逆来顺受的弃物。

    亦或许不是。

    顾钰想要帝位，拿不到我手中玉坠，他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