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餐厅与夜总会

。把铁门一关，决定就近去楼下那家茶餐厅。

    陈记的霓虹招牌亮得发虚，玻璃上贴着“碟头饭特价”的红纸褪成了粉白sE。洛九推开玻璃门，门上的铃铛“叮当”一响，柜台后的阿荣抬了头。

    “九妹，照旧啊？”

    她没应声，径直走到离门最远的，靠墙的角落单人卡座，椅背对着墙，视野却能扫到整个店面，包括门口。

    阿荣飞快在单子上划拉两笔，朝后厨喊，“落单！叉烧双码加底，孖蛋要流h，冻柠茶走甜！”

    后厨传来“咚咚咚”的剁r0U声，厨子喊了声“九妹嚟啦？”砧板震天响，传出来的还有r0U香，墙上的小电视重播着白天的赛马，隔壁桌两个吃着特价碟头饭的老大爷看得津津有味。

    上菜很快，白饭堆成尖，蜜汁叉烧铺在饭上，肥r0U部分晶莹剔透，像是能透光，两只太yAn蛋卧在顶端，蛋白边缘焦脆，蛋h要破不破的，青菜淋了豉油。洛九习惯端着碗吃，随着动作，蛋h微微颤动。她先吃了根青菜，然后筷子尖轻轻一戳，蛋h像熔金一样淌下来，渗进饭粒的缝隙里。夹起一块叉烧，在流心的蛋h里滚一圈，然后用叉烧扒拉着米饭吃下。

    吃到一半的时候，阿荣给她上了一碟腌h瓜。

    “唔该。”

    洛九神sE未变，只是加快了进食速度。用叉烧的肥r0U擦了擦筷子尖，油脂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刀锋上的反光。

    陈记不卖腌h瓜，只送。而送给唐楼的人，这是“有人盯梢”的意思。

    碗底还剩几粒沾着蛋Ye的米饭，她用筷子一粒一粒吃回来，阿荣过来收钱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掏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