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飞越无以复明的夜（六）

，乾裂的嘴唇小声地道。

    「听说你想保护这孩子。」

    「保护她？我想保护所有人！」霍登堡的眼角抬起，像火在烧，但很快又熄了，「我只是……失败了。」

    「至少她活下来了。」

    「是啊，她活了、她没Si。」霍登堡看向nV孩，呼x1渐渐变得沈重，「可是……凭什麽是你？Si了这麽多人，凭什麽只有你活了下来？」

    &孩的身T随之绷得更紧了。她的喉间发出阵阵咕噜声以示威胁，可眼前看上去连走路都有些不稳的男人反而越走越近，似乎完全不在乎她下一秒会不会发起攻击。

    「如果要在所有人中排个轻重，那你应该是最先Si的那个……」霍登堡细弱蚊蝇的声音在街道里回荡，像是一声自嘲的轻笑，「怎麽……偏偏是你活了下来？」

    &孩没有回答，她的背上流下冷汗，双脚开始颤抖。她已经想冲出去了，可当她发力，却只感觉自己的四肢被钉在地上，怎麽也无法拔起。

    行至半途，霍登堡被地上的屍T绊了一跤，险些就要倒下。当他再次支棱着自己站起，将视线投向前方时，却发现nV孩仍在原地，不曾动过。「原来如此……你也不知道吗？」

    霍登堡自上而下地看了眼nV孩，随後，左手从长袍底下cH0U出把伤痕累累的军刀。见状，菲力普走了一步上前，又一次挡在二人之间。

    「现在杀了她，那你之前做的一切都算什麽？」

    霍登堡瞥了菲力普一眼，嘴里吐出了呓语般的声音，「现在，至少还能……终结瘟疫，让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