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是本王的人了。

为死前摔倒而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与茫然。眼睛圆圆的，睫毛微微颤着，像只突然被扔进陌生环境的小动物，既委屈又无措。

    她死得太突然，魂魄上连一丝戾气都没有，只有淡淡的、属于人间的最后一丝温度。

    齐凌的指尖在卷宗上微微一顿。

    心口像被什么极轻地撞了一下——那种感觉，他活了上千年，从未有过。

    他面无表情，声音却比平日更冷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姓名。”

    郁米被那双冷厉的眼睛盯得腿软，声音发抖：

    “郁……郁米，27岁……”

    “死因。”

    “低血糖……早上赶上班，没吃早餐，在小巷里晕倒……没人发现……”

    她说着，眼圈忽然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我……我还没环游世界呢，就这么死了……连最后一顿早餐都没吃上……好不甘心啊……”

    殿内安静得可怕。

    黑白无常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他们太清楚自家鬼王的脾气——表面越凶，心里越护短。可眼前这个小女鬼哭得这么委屈，万一鬼王一个不高兴……

    齐凌却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郁米那张还带着泪痕的小脸，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合上卷宗，声音依旧冷硬，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本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