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完美的X具

又自顾自地说：“几年前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把你装到箱子里，肯定会变成最完美的艺术品。可惜当时有人不让我这么做。”

    这话多少有点恐怖。

    好在零是个系统，对此也没太大的恐惧心理，只是问：“那现在呢？常理来说，现在的我才是发育的最好的时候，我是说一切都刚刚好，现在应该更完美，而且已经没有人会阻止你了——是因为是「盛宴」更让你感兴趣吗？”

    她并不担心会得罪人，大不了死遁。

    因此她首先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信息库里面曾经有记录——人累的时候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产生变化。同时也可能会因为更感兴趣的事而抛弃以前感兴趣的事。

    有时人类会对此感到惆怅。

    零倒是共情不了这种惆怅，但作为人之后，那蛄蛹起来的好奇心，却不断地溢出。

    金发男人沉默了。

    那双海蓝的眼睛盯着她，带着某种冰冷的漠然。

    零安静地凝视他。

    她有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黑而亮，像是蒙尘的珠宝终于得见天日，那目光里没有了往日的不解、天真、困惑和本能的讨好。

    金发男人对这双眼睛记忆深刻，他曾经想挖出来做收藏。

    而现在，他伸手抱住了少女，柔软的身体没有丝毫反抗，顺势揽住他的肩膀，目光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催促似的好奇。

    像不知天高地厚的动物。

    “羽，把她送给我吧。”金发男人移开目光，看向楚若羽。

    楚若羽点头：“当然可以，但她不能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