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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曾想过这辈子还会和这词搭上关系。我生前哪时候色厉过,哪时候扯开嗓子挥着拳头怒骂你再这样那样信不信我对你这样那样,内荏更不必提,我从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束手无策,左右不过是赌命。 我想起句俗不可耐的话来:爱情会从里到外改变一个人。 品了品,是话俗理不俗。 新愁旧愁更添愁。 原那个关于严潍的梦就够我愁的了。 怕是因为我活着的时候没尝过什么愁滋味,也没起过什么纠结心,老天恨不得让我把一辈子的愁,一辈子的纠结一次性尝个够。 我烦躁时喜欢独处,门一闭灯一关,黑灯瞎火的发呆。 正巧严潍被我按着睡熟了,我一个人站在病房外的小阳台眺望月钩。 阳台临着花坪,又正是一楼,风一过,常常带着长长的柳树枝儿抚过来。我想事情想得入神,瞥见满枝嫩叶就要照着我脸上抽,本能地忘了我其实是个鬼,下意识伸手去拦。 我呆了。 我张开手。掌心里躺着一片柳叶,叶尖儿拂在我的皮肤,划出一阵痒意,它竟未落下去,安安分分的任我搓圆搓扁。 我忙抓住风里飘摇的柳枝,使劲一折,真折下一支来。指腹握住的,是真真切切的树干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