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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上来时抓着哥哥,清醒着登记了名字信息,转移到医院的过程中却进入了数年的昏迷状态,苏醒次数寥寥。 一模一样的两张脸,但因为人体的光泽度而很容易区分。 哥哥光泽可见,温和礼貌,是大封存后重获新生的典范;而弟弟安静存在,缓慢萎缩,是大封存的一个小小印记,被打磨,却无法被抹平的痕迹。 算得上幸运的痕迹,与之相同的,不多,也不少,这是其中之一。 “好歹是救回来一条命呢。”第一任医护是失去孩子的中年妇女。 “醒了醒了,你快来医院。”第二任医护是医学项目的实习生。 “希望你弟弟能早点康复!”第三任医护选择离开去了阳半球。 遇见越来越多形形色色的人,喝下越来越多红红绿绿的酒,稀释掉越来越多的感知。 比如好奇和期待。 度过了和自己相同的另一张脸只会在病床上闭眼无言的五年,还是六年,不再去想会有面对面说话的时刻。 只是透过这张脸,预支看到自己的枯萎。 “李偲,下一场你去吗?” 大脑依旧运转,机器开关正常,“不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