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挚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在流水，弟弟的抚摸让他突然一阵发颤，差点站不稳。常栗不紧不慢地靠近哥哥，挡住了哥哥的去路。常挚不敢抬头，有些羞赧，更多是慌张。

    常挚很久没有和弟弟这么近距离的相处了。

    常挚青春期发育得比较晚，但他意识到自己和别人可能不一样。在其他人纷纷长胡子、变嗓音的阶段，常挚只感到胸脯微微发胀。弟弟当时还很粘他……

    “你在想什么？”常栗强硬地抬起常挚通红的脸，“帮我脱掉，哥哥。”常挚慌乱地对视，那眼神里的戏谑过于明显，常挚讨厌这种眼神，来自弟弟的羞辱总是更令人难堪。

    “哥，我硬了。”

    常挚脸色僵硬，嘴唇的血色渐渐流失，有些苍白地说：“小栗，你先放开我，好吗？”常栗笑了：“你和你的男朋友没有做过吗？”常挚不可置信地抬头，却发现当事人竟真是一脸好奇，残忍又无辜。

    常栗突然侧开身子，有些懊悔的模样：“对不起，对不起，哥哥，我不是……”常挚内心一片荒芜，一秒都不想多待：“别说了。”

    身形不稳地扶着把手，常挚正要开门，常栗的声音传来：“我不是有意看到。”

    常挚背靠着门滑落着地，原来那天的偷窥者是自己的亲弟弟。门里突然发出很大的落地声响，常挚脑袋里不可控地一一重演弟弟似假非真的可怜、无辜、懊悔。

    自己的弟弟何时变成了这样的恶魔，他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