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是人是狗

了。”他趴在秦越耳边，每一句话的尾音都微微上挑。

    美味送到嘴边，某人却无动于衷。任由钱飞在自己身上作乱了一会儿，秦越才开口：“所以你今天一天的努力表现，只是为了给你自己求个自在？”

    秦越感觉到身上的人呼吸顿了一下，紧接着肩膀传来一阵剧痛。

    钱飞松口之后火速从秦越身上滚下来，挑衅又警惕的看着对方，“我也是人！”

    秦越摸了一把被咬的地方，微眯着眼睛盯着地上的人，“你想做人？”

    这眼神看得钱飞心里越来越虚，以往的秦越即使生气也永远是理智的，从来没有这种近似癫狂的表情。

    他往后退了退，脑中回想着自己在Aroma俱乐部的所见所闻，“我……本来就是人。即便我给你当狗，可我本质还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我为什么不能为我自己考虑？”

    “呵……”秦越嗤笑了一声，“跪地为奴起身为友那套，你在俱乐部里别的没学会，这种没用的理论倒是学得挺快。”

    他手臂一伸，把钱飞脖子上的项圈拎了起来，凑到他耳边说：“我从来不玩那种过家家的游戏，我的奴隶，是人是狗我说了算。这是我的游戏规则，玩得起就好好玩，玩不起……我从来不勉强。”

    “咳……咳咳……”钱飞被勒得不停咳嗽，却也把秦越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他刚才也是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下来，理智也回归了脑海。

    他喘息了几下，四肢着地跪起来，把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