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 断掉的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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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就是……脑子有点乱。刚刚做了个怪梦。” 这倒是实话，虽然不知道到底哪边才是怪梦。 我闭了闭眼，路上的粉色豆浆和跳动的茶叶蛋还在眼前挥之不去。睁开眼，却只看见一双布鞋裹在脚上。鞋尖破了个小洞，露出里面的白袜子。 我动了动脚趾，袜子也跟着动。 腰没断，这双脚现在归我了。虽然我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肚子忽然叫了一声。我抬头问他：“嗯……那个，还有早饭吗？” 我开口时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他的名字。 “早没了。这都什么时辰了。” “那午饭呢？” “午课后吃。”他说完，停了停，“你要是饿，我屋里还剩半块饼。” “谢谢，能拿来吗？” 他没有立刻动身，依然站在床边打量我。 “你今天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你还说，今天要在早课前把阵法补完。” “我昨天说的？” “对啊。你说自己受到灵脉眷顾，一进师门就是灵竹上等，好多人盯着你的表现，所以不能让师尊失望。” “是嘛。” 这简直是我在大厂第一年的时候会说出来的话。 然而现在嘛，那股雄心壮志早已随着半夜的惊厥，连续的失眠和越来越差的身体状况，被溶解在无穷无尽的黑咖啡里了。 我低下头，发现自己腰间也挂着一枚竹节坠饰。我捏起它来，发现这片竹节比面前这人的那块多一抹凝绿。背面用我勉强能辨认的字体刻着三个字，顾人云。 连名字都刻上了，这工牌还挺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