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章只是拍摄效果而已

他不认得。快门声离他的耳朵很近。现在掌镜的人是谁，套弄他的人又是谁？

    然後那只手离开了他，让他肿胀充血的器官在冰凉的空气中摇晃、cH0U动。

    他仰着头，张口呼x1。他感觉到一个光滑的东西贴在他的唇边，但他不确定那是什麽。他的眼睛在眼罩後方刺痛着，泪水从眼角溢出。眼泪会把底妆洗掉吗？摄影师会喊暂停吗？

    接下来的拍摄，他已经不知道他在做什麽了。时间变成某种充满弹X的物质，无限延伸，像是永远没有尽头。

    一件柔软的布料包覆住他的身T，有人掀起眼罩，松紧绳扯痛了他的头发。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让他睁不开眼，接着有双手将他拥进怀里。

    「你很bAng。」张浩祥吻着他的头顶，低声说。「没事。这种事都会发生的，不要怕。」

    泪水滑下潘颖秀的脸颊，被张浩祥的衬衫x1收。他张开嘴想说话，但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麽。

    「你知道照片有多美吗？」男友继续说道。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有太多事情他不确定了，但是至少一件事很清楚：张浩祥对他的表现很满意。他依然是张浩祥完美的男友，张浩祥温柔拥抱他、给他这些称赞，就是绝佳的证明。

    「我只是??」他开口，声音沙哑。他清了清喉咙，又试了一次。「我只是吓到了。」

    「我知道。」张浩祥轻摇着他的肩，像在哄一个婴儿入睡。「你只是还不习惯。」

    潘颖秀把脸贴在男友的x口，听着他稳定的心跳。张浩祥的气味令他联想到家，温暖而亲切。

    他只想要张浩祥这样抱着他就好。好像他真的独一无二，而他不能没有他。

    只要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