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声

    来学宫的第一天，宫应怜就被扣了五分。

    清和看着他比往常更冷淡的表情，生生憋住了笑。

    “无妨，昭昭下次离他远一些就是了。”

    宫应怜微微点了点，不等清和说话便灭了菩提珠。

    清和扶额，原来宫昭昭看出来自己心情了。

    “清和君。”清和回头，看到穆翕之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帝君今日怎么有空来清虚宫？”

    “当然是来看阿怜，”穆翕之理所当然的说，随后脸上变了变，“难不成是看你这无趣的老年人？”

    清和没生气，只是笑了笑说：“昭昭去学宫了，四年才回来呢。”

    穆翕之愣了愣，随即怒道：“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他那么虚弱，怎么自己去那种人山人海的地方。”

    “可是他也不能一直被困在琼山，穆翕之，你把他当成什么了？小鸟？”清和还是坐在石凳上，淡淡的说道。

    穆翕之无言，神情还是恼怒。

    “不是告诉过你了么，去了桃源，就不是宫寂了。”

    “他就是宫寂，宫应怜就是宫寂，宫寂就是宫应怜。”

    “你要是非要这么与我驳论，我也无法与你交流了。”清和叹了口气，又喝了口茶。

    “等你什么时候意识到，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宫寂，而是现在的宫应怜时，再与我谈论吧。”

    说罢，清和一挥手，一层云雾袭来，眨眼间，穆翕之已经出了清虚宫。

    穆翕之站着那石门前，顶着皎皎月光，望着南山方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