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哀

    试旗袍时若心哭了，当看到母亲用一双结满老茧的手递出去两百二十块钱时她又到试衣室哭成了泪人。

    买好旗袍，买好小舢板，把拆开的小舢板装上驴车，他们便返回白集。

    “娘，您真好，给我买这么好看的衣服。”

    “你是大姑娘了，应该穿好看的衣服。”

    “嗯，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我也会好好孝敬您的”。释心不甘示弱道。

    “只要你们自己幸福就好了”。怜贞甜蜜沁人。

    迎面驶来一辆卡车。怜贞连忙跳下车辕，SiSi拉住缰绳。若心和释心也跳下车，躲到了一旁。

    卡车越近，驴子的嘶鸣和挣脱缰绳的力气也越大。

    驶到近旁时，驴子挣脱怜贞朝田地跑去。车子陷进了水G0u里，小舢板洒了一地。

    怜贞拉驴，若心释心吃力地把车推上水G0u。他们拼命推，可推到一半，车又滑了下去。再试一次，还是没有成功。

    怜贞道：“释心，你上来拉驴。”

    释心怯怯道：“娘，我怕。”

    怜贞弯下腰，直视着儿子的眼睛，鼓励他道：“不怕，驴子很乖的。”

    怜贞若心推车，释心拉驴。不知是因为驴拉得不好，还是推车不行，试了两次仍旧没有把车推上去。

    若心手抚x口喘息着道：“咱们歇一下吧，兴许力气恢复了就能把车推上去了。”

    怜贞道：“好，那咱们就歇会。”

    若心轻叹道：“如果爹在，我们就不用这么累了？”

    “他Si的好”。释心气愤地说，“在的话还不是整天游手好闲，好吃懒做，还经常打咱俩和娘？你难道还没有被打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