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蒸腾，浴室

吧兄弟。

    门阖上之际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害他差点绊一大跟头，凌菁山看凌软的眼神一点都不寻常，温柔到连他见了都心惊，这人该不会…这下子有热闹看了。

    “哎呦，珉医生您当心啊，我这刚拖的地，这要是摔了我还得赔您医药费。”珉医生在医院为人和善幽默，连保洁大妈都能拿他开玩笑，他笑笑摇头离开，这好戏还在后头。

    “崽崽，怎么还是不理爸爸？是不是爸爸没回来，所以你不开心？爸爸道歉，以后一定多陪陪你。”

    凌菁山心疼儿子遭了这么大的罪，眼睛肿成核桃，究竟为了什么能伤心成这样，梦里都在流泪控诉。

    “不是爸爸的错，爸爸，我没事。”不是父亲的错，只能怨他自己，埋葬不掉不该有的奢望，这是罪恶，是要下地狱的。

    凌软在医院又住了三天，凌菁山不放心，将他从里到外都检查仔细再三确定很健康才同意出院回家。

    凌菁山在对待儿子这件事上，失了分寸不说，更丢了平日的淡定自若。

    凌软很想问父亲，那天车里的人是谁，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问了又如何，他想得到怎样的答案呢？

    夜间静悄悄的，凌软难以入眠，睡过父亲的床，有过父亲的陪伴后，他不想再一个人独眠。

    抽屉被他轻轻拉开，里面的玩具凌乱堆放，他随便抽了一只红色的笔，笔身细长光滑，尖端是圆润的子弹头，方便进入某些地方，尾部有小小的按钮，红点亮起时震动声很小，并不会影响到谁。

    唯有他在静谧的夜里藏在被子里做着羞耻的事，少年骨架匀称，肌如白瓷细腻，纤细的腰身挺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