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第七章双面间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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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和肇锋正面相贴，他挑起眉眼直视着对方，将湿着的双手贴上对方胸肌处的衣物反复擦拭，“还有令我心甘情愿尊敬的领导者。” 他说完推了一把，拉开两人的距离，挺直腰背，“我相信丛林法则，但人类不该是动物，烧毁书籍，销毁诗画，禁止音乐，统一语言，灭绝文明的后果必将是自我毁灭。而创造这一切的基础都是情绪自由。” “文艺复兴派？”肇锋笑了一声，突然凑上前倾斜上身，修睿退无可退的与他正面相交，“可是——我就是喜欢丛林法则怎么办？我要毁掉神父创造的木偶人们，剪断你们的提线将你们从里面解放出来，看你们狂乱的被欲望支配去哭喊和狰狞，去疯狂和交媾，去感受情绪带给你们的色彩，去沉迷，去沉沦，去挣扎——” 肇锋的腿随着他说的话插入了修睿的双腿之间，欣赏着修睿冷漠的表情和紧抠着水台的手指，被他大腿顶过发硬的性器和一丝不苟的外衣，矛盾得令他心痒。 “反叛军没有你想要的一切。”恶魔低语。 “人类不可能倒退，”修睿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即使短暂被欲望支配，也终将往前走。” 肇锋看着信誓旦旦的修睿，看着那双发光般淡漠的双眼，扯出笑意残忍的说，“那我就，毁灭他们。” 一切都将以我的意志进行。 “如果你想要见证，欢迎加入反叛军，修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