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被它们……填满。」

    我的手猛地收紧，屏幕因为汗水和泪水一片模糊。我不停擦拭，企图让它看得更清楚一些，却忽然——

    “嘀——电量不足，自动关机。”

    黑暗中，手机的光熄灭了。

    我愣了好久，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刚刚看到的不是短信，而是世界的判决书。

    李雅婷……我的亲妹妹……

    三天前，她还在电话里哭喊着求救，声音里全是惊恐和绝望。

    可现在，她却在黑暗中拍下自己张开双腿迎合公羊的照片，一脸恍惚、甚至带着几分迷离地说：“想一直被它们填满”。

    我几乎不敢相信那是她。

    可那确确实实是她的脸，是她的语气，是她一个个打出来的字。

    一阵莫名的、彻骨的寒意从脊背爬升到后脑，瞬间冻结了我的思维。我突然感到一GU前所未有的孤独——那是被整个物种抛弃的孤独。

    刘晓宇还没来，那个承诺过会保护我的男人像Si了一样沉默。

    妈妈已经联系不上了，生Si未卜。

    现在，连我唯一的JiNg神支柱雅婷……也彻底背叛了人类的身份，心甘情愿地和动物融为一T了。

    那我呢？

    我还在坚持什么？我还能走去哪？

    谷仓的Y影里，几只还没睡的山羊听见了我的动静。它们踱着步子，带着那GU熟悉的腥膻味，缓缓向我靠近。

    这一次，我没有推开，也没有躲避。

    我只是抱紧双膝，将脸埋在臂弯里，任由它们围在我身边，任由它们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

    脑子里，疯狂地回荡着李雅婷最后那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