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你在吃醋吗

    这是他今天说的第二句谢谢，柯寅川轻轻笑了一声：“谢谢有什么用，你不如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贺程想不起来他刚刚有什么问题：“什么？”

    “你在吃醋么？”柯寅川把他搂得更近，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脸上，贺程闻言呼吸一窒，柯寅川追问，“很难回答吗？”

    很难回答吗，不是的。贺程其实早有准备，他见过陈行为柯寅川打发情人，也从八卦小报上知道过柯寅川的风流事迹，但是直面这件事，还是让他从身到心地抗拒，甚至身体比心理反应更加强烈。

    可他现在又不得不躺在柯寅川怀里，大脑是有保护机制的，不提这件事，他便当它不存在，可是偏偏当事人不放过他，他好一会儿才找回了呼吸，问柯寅川：“你想要我怎么回答？”

    “不是我想要什么回答，你问问你自己。”柯寅川很有耐心。

    贺程觉得好笑，他知道柯寅川想要什么答案，也逐渐明白柯寅川这些日子的变化是因为什么，他好像喜欢自己，贺程终于确认了这件事。但他不确定这样的喜欢是哪一种，以前的柯寅川也喜欢他，喜欢看他不情愿却不得不委身于他，甚至喜欢看他痛苦。

    喜欢也是种复杂的情感，柯寅川也喜欢叶泊然不是么？贺程觉得自己即使知道了那些道理，有些时候还是想要坚持自己的想法，比如贺连山说过他太倔，于是他说：“没有吃醋。”

    这样的回答搁往常大概是会激怒柯寅川的，但是柯寅川心情很好，他没表态，只是说：“睡吧。”

    接下来半个月，贺程一天去一次医院，但是再没有遇见过贺怀梦。

    贺连山情况有所好转，甚至不断有好消息传来，快一个月的时候，贺连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