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进行一丢丢的(大量炮灰受情节)
书迷正在阅读:爱没有(nph) , 黑珍珠小妈[双星/N/P] , 重生成虫母了! , 百禄为宜 , 七皇“弟”,乖乖上榻 , 被前男友们强制进入R18全息游戏(主受,双性,np,高h) , 断翼枯叶蝶之离别在雪季 , 穿成万人迷的男友[穿书] , 枪毙女杀手 , 怎么能叫情敌呢?顶多算是同好 , 白手札 , 医患关系 (残疾受x主治医生攻)
友。 薄渡不甘心,他也不可能甘心。所以他旁观虞擎悠直播做爱,旁观虞擎悠同一张又一张新鲜的面孔调情,旁观了整整五年。 直到谢旸出现。 人和人之间的比较是多元化的,但自今天会议后,薄渡就知道他比不过他,从家世到能力,方方面面。 他没法说服自己继续旁观下去。 所以,虞擎悠讶然看薄渡战战兢兢吻上他的唇,飞蛾扑火似的,眸里满是忐忑。 他凝视着这双眼睛里被时间模糊到陌生的情绪,手圈住薄渡大半截腰稳住他身形,见他跨坐在他腿间,顿了顿,没拒绝这个拥抱。 说来也巧,他们初次做爱也是以这种姿势。 那是高一暑假再平凡不过的一天,上完民谣吉他课的薄渡按照同男友安排的计划,到男友家中,打算同他在午后一起进行学业复习。 他将在路上打包好的牛丼饭放在餐桌,从冰箱保鲜拿出水果,榨好冰橙汁,送进男朋友的房间,坐在一旁静静看他打游戏。 他从不玩游戏,也听不懂男朋友在连麦指挥时所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他陶醉于男朋友低沉带点哑的嗓音,着迷于他轻慢的命令腔调和支配游戏时的游刃有余。 他不清楚游戏是何时结束的,可他回神时男友已与他鼻尖对上鼻尖,略微挑着眉,指腹碾了碾他的脸:“叫你也不应声,在想什么?” 意淫当事人这件事总归是无法说出口的。薄渡吞吞吐吐,视线飘忽,犹豫半晌鼓起勇气道:“想…想之前咱们拿错的那支‘牙膏’。” “宝宝,可以吗?” 他雾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