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我者死(你见过影子的脸吗？...)

莫莉的……”

    罗漾：“你原本想说像什么？”

    “黑暗图景。”方遥趴在桌上单手托腮，懒散得像个课堂打盹的学渣。

    罗漾：“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能看见藏在人心里的东西，就是这些在你眼里会变成一种‘图景’？”

    天鹅同学现在满脑子都是无限膨大的巨型南瓜。

    罗漾：“？”

    莫莉恨顾宁在张雅乐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退缩。如果她知道顾宁亲眼看见了张雅乐画那幅画，却不肯出来作证，憎恨恐怕还要翻倍。

    “可是莫莉藏在心里的是张雅乐和顾宁交往，这算什么黑暗面？”

    夜静得要命。

    方遥抬眼：“哦，想起来了。”

    “影子永远不可能和人一样，”方遥离开窗口，来到桌边坐下，与同样坐在桌前的罗漾距离很近，“你见过影子的脸吗？”

    “你这说得跟真事儿似的，”于天雷听了半天，越听越玄乎，干脆从床上坐起来，“就算是现实投射，也基本是一比一投射，茄子土豆该多大还是多大，哪就更极端更扭曲了，裴正发疯，最后又没变怪物，还是让120拉走的，很现实啊。”

    “就像人的影子。”方遥看的却是罗漾。

    方遥：“忘了。

    “忘了好，”罗漾果断放弃，“当我没问。”

    罗漾听懂了，方遥在接“上文”。

    “憎恨的图景……是什么样的？”

    罗漾有点意外，细想又没那么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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