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

呢，你说的话算数吗？”

    “算数，我会种出很多土豆，不让猛虎部落的人饿肚子。”

    “好。”

    猛虎部落香草并不熟，只知道猛虎比狼牙部落强。

    这里还有很多强大的部落，不过她都没见过，大多只是打猎的族人回来提过两句。

    半月后他们到了猛虎部落，猛虎部落和狼牙部落大同小异。

    都是用石块叠起来组成城墙，把部落围在中心，避免野兽和敌人的侵袭。

    只不过猛虎部落在一片平原上，狼牙部落在深山，有实力的都有自己的城，在哪里都无所谓，因为没人轻易来犯。

    这里很大，城墙比狼牙部落的高，比狼牙部落的厚，也多了些狼牙部落没有的。

    比如，一个个像蒙古包的东西，似用铁之类打造的刀具，长枪。

    “香草，你跟我走，阿大你去召集族人。”

    猛虎说到做到，他要把香草认作自己的女儿，为了她能安心在猛虎部落种土豆。

    只要族人不饿肚子，他们就能更强，也不知道狼牙是怎么想的，给了他这样一个宝贝。

    身材魁梧，一身肌肉发达穿着兽皮裙子的男人，用粗狂的声音答应下来，目送统领和小女娃走进蒙古包。

    “王，你回来了。”

    香草见怪不怪的站在原地，打量跟穿着比基尼似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苗条，用一根细小的木棍固定着头发，插着用不知道什么毛做成的毽子，或者说发簪？

    女人脸上带着笑意迎上猛虎，在看见香草的时候愣了一下，不解。

    香草是谁她当然知道，是她儿子的媳妇，用一袋精细粮食换来的。

    这还没成亲，香草是不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阿花，以后香草就是我们的女儿，你带她去换身衣裳。”

    香草嘴角没忍住抽搐了一下，阿花？所以这个世界的名字不是草就是花？再不然就是动物？

    “啊，哦好好，香草，你跟我来。”

    阿花什么都没问，点头应下照做。

    猛虎留出空间给两人，破天荒的在外等着。

    脑海里仔细回忆香草的一言一行，越是回想就越多疑惑。

    这个女娃有不同于常人的冷静，胆气，狼牙部落可养不出这样的孩子。

    阿花给了香草她最好的一身衣裳，平日里她自己都舍不得穿，是由粗麻布裁剪出来的裙子。

    春草很喜欢这条裙子，不为别的，就为她终于不用穿比基尼的兽皮了。

    这裙子好像被什么染过，是她喜欢的绿色，虽然就是直接从头套到脚，春草依旧很喜欢。

    换好衣裳，阿花用编织的绳子绕过春草的腰，轻轻收紧打了个活结，端来清水，犹豫一下：

    “春草，你身上有些伤，我帮你清理一下，王说你以后是我们的女儿，那我会把你当女儿对待的，你不用紧张，担心。”

    春草背过身点头，紧张的不是我，是你。

    手臂和脚踝上的划伤是她种土豆的时候弄出来的，要近又不能被发现，所以她选了那片没人去的荆棘林。

    那半年她天不亮就出发，壮着胆子在部落周围收集粪便，用土瓷罐装着去荒地。

    拔草，拨地，铺上粪便滋养土地，最后日日守着土豆一点一点的发芽生根。

    现在回想起来不禁想哭，想哭的同时又想笑，至少她走出了那个地方。

    她不怕苦，但不想在有父母的地方苦，那种被嫌弃的苦。

    “春草，春草，好了，你擦擦脸就可以了，王在外面等我们。”

    略带温柔的声音唤回走神的香草，香草站起身，小心的把裙子往膝盖扯了扯，跟着阿花出蒙古包。

    猛虎满意的冲香草点头，现在的女娃和刚才的那个女娃有着天壤之别。

    唯一不同的是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又无波澜，带着些让人不懂的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