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回:候机厅的蜻蜓点水,是不可救药的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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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两把小扇子。额前的碎发垂下来,被呼x1吹得轻轻飘动。 林望舒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极其缓慢地、极轻地,拨开了他额前的刘海。 指尖触到他的额头,温热的、光滑的。 他缩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心跳快得像在踢加时赛。 “先生,请问需要饮料吗?”空乘推着小车经过。 林望舒像被电击了一样坐直身T,幅度太大,陆沉的脑袋从他肩上滑下来,眼看要撞到扶手——林望舒眼疾手快地用手掌垫住了他的头。 陆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没事。”林望舒的手掌还垫在他脑袋和扶手之间,表情镇定,但耳根已经红了一片。 陆沉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林望舒红透的耳根,又看了一眼他垫在自己脑袋下面的手,然后什么都没说,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睡了一会儿,广播响了,登机。 陆沉站起来,帽檐下的眼睛终于清醒了。他看了一眼林望舒的耳朵——还红着,在机场的白sE灯光下特别明显。 “你很热吗?”陆沉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 “不热。”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