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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会/被开b sB被当成便器狠Czigong

有些狭窄的阴道让第一次插入式做爱的周绒吃了点苦头。

    处女膜被顶开,没流什么血,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也被曾九庆的肉刃征战。

    他看到周绒眼角溢出的眼泪心疼得吻他,又去揉揉奶子和阴蒂,帮他缓解。

    许是周绒天赋异禀,又或是他这样的双性人天生适合欢爱,阴穴不再痛的麻木,甚至在曾九庆手口并用下还渗出点水来。

    看着曾九庆忍得艰辛的样子,周绒也心疼他,便说:“你动吧,我不疼了。”

    曾九庆摸了把穴水,慢慢抽动起来。

    他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在这销魂洞里驰骋,想到这个他边安耐不住加快速度,周绒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又痛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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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太深了唔……”周绒反手抓着床单,凌乱的裙子摊开,双腿被曾九庆扛上肩。

    “还没插到底呢宝宝。”曾九庆嘴里叼着奶头,嘬得爽快。周绒逼穴里的媚肉缠上来包裹曾九庆烙铁般的巨屌,吸得曾九庆爽的头皮发麻。

    “这逼太他妈紧了……”曾九庆感叹道。

    周绒呜咽,胡乱晃着头。

    “说你逼紧,夸你呢。”曾九庆荤话输出。

    “嗯、嗯……小逼被插得,要裂开了……”

    “不会的,松了都不会裂。”曾九庆嘴上没个把门儿的。

    周绒惊恐起来:“不!不要松……呜呜要被大鸡巴操松了……”

    靠,曾九庆眼红心热,这骚货不知道从哪里学的,激得他公狗腰不断摆动,粗硬的性器疯狂进出,穴口的水都插成沫子,“骚逼,就知道勾引男人吃鸡巴……”

    “是、是……勾引你……啊!”周绒被操开了,听话的不得了,让他说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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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九庆一沉腰整根没入,蛋大的囊袋打在臀尖上拍出肉浪,被他揉大的屁股手感极佳。龟头顶到一处柔软的地方,周绒叫床声好像要突破天际。

    “是不是要插到子宫了?”曾九庆边操逼边拍打他圆润的屁股。

    “呜……好可怕,不要插子宫……”周绒张着嘴用他奶唧唧的嗓音娇喘。

    曾九庆恶劣地拧他的阴蒂,换来一声尖叫,“老子想操就操,你是我养大的,好吃好喝供着,操你个子宫还不乐意了?”曾九庆故意说这些话给周绒听,刺激得周绒嫩逼又是一阵紧缩,比他那张嘴都会吃鸡巴。

    曾九庆伏身到他耳边,用力抽插十几下,问他:“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周绒抱着自己的腿,膝盖抵着肩,整个人快要折叠起来,尺寸也不小的阴茎贴着曾九庆腹肌摩擦。他迷茫的摇摇头,奶子上下晃动,像个荡妇一样。

    “像个,肉、便、器……”曾九庆恶趣味地笑着操他。

    周绒睁大了眼睛,他可太爱听这些了,好像被人羞辱在床上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肉便器,曾九庆居然说他是肉便器。

    好过分。周绒一边委屈一边兴奋地逼水溅出,整个阴户被操得殷红,根本不像个少女的嫩逼。

    曾九庆的鸡巴上弯,每次抽出再肏入都来回刮着敏感的肉壁,鸡巴头每次都要冲入子宫壶嘴,周绒又疼又爽,脚趾蹭着曾九庆肩膀,比卖春的还会叫床,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

    “难道不是吗,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刚刚被破处就敞着腿任由男人操,浪叫声比妓女还要骚,不就是要做我的精液容器?”曾九庆把画本上的污秽词语一股脑全说了,周绒抖着身子就要崩溃。

    “嗯、嗯,要被干开了…要做少爷的容器……”软软的肉壶嘴被顶开,曾九庆的龟头操进了弱小的子宫。那一瞬间一切疼痛都不值得一提,宫壁被狠狠顶上,龟头烫得周绒尖叫,然后射出浓精,尿口潮吹,淅淅沥沥。

    “啊啊啊啊——子宫要坏了……肚子要破了!嗯啊……”周绒被曾九庆提着腿操,只有肩部着床,指甲抠在曾九庆粗壮的手臂上流下红痕。

    “操、妈的,这什么鸡巴玩意儿真他妈舒服!”曾九庆忍不住半站起来,满嘴脏话胡言乱语,爽得腹肌紧绷,囊袋肿大收缩。

    周绒第一次就被操子宫,下半身又痛又爽,逼肉抽搐,男人的肉冠磨着子宫娇嫩的内壁,进进出出,完全不怜香惜玉,勃发的欲望让两个人都狼狈。他口水都无暇顾及下咽,肉逼被插成曾九庆鸡巴的形状,他伸手去摸小腹,那里好像被曾九庆顶出来了。

    “不要了、不要了……子宫要被操穿了……”周绒无意识抗拒这种滔天的快感。

    曾九庆操得正上头,拼命抽插骚逼,恨不得囊袋都要塞进去,“周绒,绒宝……你的骚逼都被我操成鸡巴套子了……”他着迷地和周绒接吻,舌头勾出来缠绕,手里揉着大奶好不快活。

    周绒浑身上下都冒着水儿,下身更是像泄了洪,翻着白眼被操到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曾九庆让他数着,他就掰着手指头喷水,活脱脱像个性爱娃娃。

    “我是,主人的专属鸡巴套子……呜、又要潮吹了!”周绒痴痴欢愉的表情取悦了曾九庆。他加快速度,动作快得让人难以招架,啪啪声振聋发聩,他色情的去抓周绒的奶子,另一只手钳住周绒的双腕,像骑马一样操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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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绒的阴蒂被男人的阴毛又扎又磨,早就肿大凸出,靠阴蒂高潮去了不知道多少次,提前铺的防水床单上全是他喷的东西,一屋子淫靡的骚味。他昏昏沉沉地想,是不是曾九庆给他灌迷魂药了,不然他怎么会这样舒爽,连哭泣都觉得幸福。

    “主人也射给你好不好?”曾九庆汗如雨下,加快速度深深操弄百十下,挺着腰射进了周绒的子宫里,一滴不漏,囤积了许久的浓精被他全数灌在周绒子宫里。

    “喷四次了啊啊啊啊———”

    微凉的精液激射在内壁上,周绒身子抖得像筛糠,腰高高弓起,阴茎和逼穴又同时高潮,精液射出甚至部分进了他自己嘴里和精致的眼睛上,中出的精液被曾九庆堵在阴道里出不来,鸡巴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都快给他插真空了,骚逼喷得跟失禁了一样。

    曾九庆的精液倒是一点都没流出来,全被周绒锁在他闭合的子宫里。

    怎么能这么舒服,这才是天堂吧,周绒恍惚间想着。而能给他这样灭顶快感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明明刚刚还口出恶语现在却小心翼翼检查穴口有没有受伤的男人。

    “贪吃鬼。”曾九庆在试着导出精液失败后刮了一下周绒圆翘的鼻头,后者累极,朦朦胧胧,脸上还挂着泪和精液。

    曾九庆把脏了的裙子扔到地上,抱着周绒清理,小孩在浴缸里睡着,他又笨拙地卸妆拆假发,最后相拥入床。

    他看着周绒的睡颜,轻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