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永】朝阳的冬天

于是朱朝阳觉得也不算糟。他有时会被梦给魇住，这个时候朱永平总是在他身边，把他从一个梦进托进另一个梦，可是更柔软、更安全。再多过几年，朱永平陪他的时间就比小时候还要长了。朱朝阳期待着，做着一个接一个的梦，按着朱永平做爱，并且吃着自己的安眠药。

    朱永平的身体柔软、包容、脆弱，一掐就好像能流出水来。朱朝阳甚至想试试在他体内灌满水，那样他的父亲就能变成一张水床，但最后只忍心在他体内灌满精液。说实话那种感觉也差不多，可怜的朱永平满身淌的都是儿子欲望的痕迹，湿润、粘腻、污秽不堪。朱朝阳也曾经故意射在他的唇边，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朱永平一开始想要躲开，或者用手去擦，可是擦的时候很快能发现朱朝阳在看他，随后他会做一个让朱朝阳惊讶的事情：将手上沾满的精液当着他的面舔干净。朱朝阳其实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明明他不喜欢，可朱永平做爱的时候永远很少说话。

    他那么尽职尽责地把自己当作一个泄欲的飞机杯，就好像他在朱朝阳这里的作用就只有泄欲。朱朝阳常常为此生气，生气的时候就对他更狠心一点，故意把他摁在门口操，或者是那作业本抽他他都做过，一点小小的屈辱就能让朱永平流眼泪，可是朱永平永远不说话，他永远不说那句“朝阳，我不想要。”

    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朱永平才像是吃了安眠药的那个，他的作为人父的理智在朱朝阳这里是睡着的。朱朝阳想把他唤醒，就频繁地操他、折辱他，可他唤醒的朱永平永远只会说一句狠话：“阳阳，对不起。”

    对不起。朱朝阳不想要朱永平说对不起，他想要朱永平去死，去死去死去死，然后他被剁成肉酱塞进朱永平的嘴巴里。这才是最好一种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