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鄱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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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稽之谈!” 她便是染了怒意,也不忘客气尊称他,想来是家中教养极好的。说书人见状也有些脸热,暗暗后悔不该兜嘴向外乱传,但他这话也不是全无依据,便干脆梗着脖子解释道:“我有一老友,在应天城内干些绸布酒水买卖,凡有热闹的红白喜事没有不知的。却说齐丞相的侄子成婚时,许多人都传言新娘子原该是定给孟元帅的,偏那孟元帅死活不肯要。” “丞相夫人不知为他张罗了多少桩亲事,他一桩也不肯应,反倒是日夜躲在军营里头。岂不怪哉?常与之作伴的唯有两位小将军,一个是丞相义子,一个是赵元帅的小舅子,此二人皆容貌俊美……” 师杭无论如何也听不下去了,她又从袖中掏出几张交钞来,利落拍在条凳上,冷声道:“先生收了这钱,莫要再向前行了。投奔亲友也好,应天养老也好,只要记着一条——祸从口出。所谓断袖之癖的昏话不可再同他人多言,否则必有杀身之祸。” 说书人都快看呆了,还不待他应下,师杭却转身就走,连半刻都不肯多留。 她一鼓作气上了道边的牛车,放下帘子后便揭开帷帽,赌气丢在一旁。 戴着斗笠赶车的燕宝见她面色不愉,探头进来关切道:“小姐这是怎么了?谁招惹您了?” 师杭也不明白自己是在跟谁赌气,有什么好生气的,她只觉得心烦意乱,千言万语堵在心口却无处可说。 多没道理,不过是背地里的谣传,孟开平此人名声如何与她何干? 师杭暗暗啐了自个儿几句,竭力平复了叁分怒意,方才违心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