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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佩慈往后翻，看到一张黑漆漆的画。

    整张纸都被涂黑了，只有中间一个白圈，里面画着一个笑脸人，用箭头标注：爸爸。

    宋佩慈忍不住笑了。

    这个出现在噩梦里的爸爸一定是李兰舒，那天孩子一醒就哭着扑到李兰舒怀里，哄了好久才肯消停。

    第三张是一个简单的秋千，孩子坐在中间，两个大大的火柴人拉着手站在一边，仍然挂着标准的笑脸。

    小孩子的观察力还算不错，李兰舒的火柴人要比他高一些，也强壮一些。

    后面还有很多很多画，记录着他都快忘记的事，譬如他曾经被李兰舒公主抱，小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偷窥到，也画了进来。

    儿童画简单易懂，宋佩慈很快看完厚厚一本，望着手机的通话记录发呆。

    早知道他就全程录音了。

    也不知道李兰舒在干嘛，但打电话一定不会有人接。宋佩慈叹气，回阳台看花。

    李兰舒那头也的确忙不开。

    这次出差最主要是因为项目很重要，他得亲自过去，和宋佩慈关系不大。

    一个宋佩慈而已，他想留就留着，想不要随时都可以丢掉。

    上次打电话本来是想多了解自己这两年的事，免得被对方发现失忆的事。

    谁知道就听见宋佩慈在那边自慰。

    厌恶之余，倒是真的感觉宋佩慈比以前有趣了，起码不会像个被强奸的死人讨他没趣，更不会爽了还嘴硬。

    那他玩玩宋佩慈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