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神该倒下的地方

    等呼吸稍微平复，赵寰思才重新开始。这一次立刻就有了反应：赵寰思只是重新碰到那一点，她整个人便绷紧。疼已经盖过最初的快感，身体却仍旧追着走。腿开始发抖，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没能及时咬住。赵寰思每次察觉她快要忍不住，便稍微放慢；等那阵急促刚刚退下去，又重新逼近，直到她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才再一次停住。

    房间里只剩空调声和她压不住的喘息。

    赵寰思靠近她耳边。

    “别躲。”

    “没有。”

    只有两个字，仍旧说得认真。

    赵寰思忽然笑了一下，把她重新拉回手里。这一次不再给适应的过程，两根手指夹住那一点来回摩挲。那里已经又肿又烫，稍一用力便是疼的。唐子琪撑在墙上的手臂也在抖，腿却仍然尽力踩实。汗从后颈滑下来，没进黑色短袖的领口。

    她忽然很想看看唐子琪的脸，于是侧过头，借着窗帘缝里偶尔闪过的车灯去找她的眼睛。光太短，每次只照见一点轮廓：绷紧的下颌，贴在额角的卷发，微微张开的嘴。

    唐子琪终于把额头抵在她肩上，但没有抱住赵寰思，只是再也维持不住原来的距离，呼吸一阵阵落在她颈侧。

    “不许到。”

    唐子琪剧烈地颤了一下，阴蒂稍一碰就细细地抽。赵寰思扶住她，却没有继续。唐子琪把脸埋在她肩旁，喘了很久，仍旧没有开口。

    “站好。”

    过了几秒，唐子琪离开她的肩膀，重新站直。腿还在抖，两只手却又放回墙上。

    赵寰思把手重新放了回去。

    “这次也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