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鸟鸟视角）

远的地方看天。

    我不说话，他也很安静。我闭着眼睛，他可能以为我睡了，总是偷偷看我。

    这是他今天下午第十次偷看我。

    我心里觉得好笑，再看一次就把你扔出去。

    第十一次。

    我睁开眼睛，堪堪和他对上视线。

    ……

    是我的错觉吗？他的脸怎么突然就红了。

    “喂。”我开口，他叫什么来着？“宁郁。”

    “你知不知道你偷看得很明显。”我顿了一下，“怎么，你有事找我？”

    他摇头，我走到他面前。

    他跟傻了似的站着。

    我把他的饼干抢了，抓了最后一把塞进嘴里。

    “喂，那是我的…”

    我把盒子倒过来在他面前晃晃，“没了，滚吧。”又把空盒子扔给他。

    “你…”他不服气似的，还想找我理论。

    烦不烦。

    不等他说下一个字，我就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摁在墙上。

    亲上去的时候他眼睛瞪得大大的。这个时候要闭眼，笨。

    好在终于安静了。

    “瞪我干什么？你偷看我这么久，也得付出点代价吧。”